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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互联网:青春已逝,烟火犹温

我曾疑惑,为何 YouTube 用户自称 "YouTuber",而B站用户却从不说自己是 "Bilibilier"?后来,我从弹幕中拾起答案,我们用的是另一个词——"阿婆主"。一枚从日语 "うp主" 舶来的称呼,像一柄柳叶刀,恰好切开一段曾经的、正在远去的互联网时光。"UP主" 如何得以扎根?慢慢向上溯源。Niconico 在日本上线,"UP主"便悄然诞生,指的是上传视频的用户。后来随着弹幕文化漂洋过海,这个词连同 "弹幕" 本身,被A站、B站的第一批用户完整继承。早期的UP主,名副......


一个袋子,十个商标

一包 9.9 的山楂条,包装袋上密匝匝挤着七八个品牌 Logo。“联合出品” 四个字下面,是一串从未听说过的名字。翻过来正面,没有任何一个品牌敢独自撑起门面。仿佛这包坚果不是哪个厂家生产的,而是七八个 “品牌方” 凑份子拼出来的。2025 年 6 月,有网友晒出一根数据线,背面印着 18 个品牌名称。厂商工作人员见怪不怪,说这是行业常见的 “贴牌通用包装” 模式:为了节省成本,品牌商采购通用样版印制包装,统一打上多个注册品牌,出货时只要其中一个用得上就行。一根数据线,一包坚果,一个塑......


聊聊“全民补课”这件事

晚上爬楼梯,声控灯一节一节地亮,又在一节一节地灭。走到三楼拐角,瞥见那扇常年没动静的防盗门上,贴了一张新广告,"幼小衔接,咨询杨老师,电话"。底下压着褪色的春联,看着怪别扭的。这栋楼住那么多年了,哪家哪户有个什么样的人,心里都有数。三楼老两口儿子在深圳,对面小夫妻养了只胖猫。什么时候,这里也跟"教育"沾上边了?第二天出门,才发现这景象一夜之间全冒出来了。街角原先卖炸串的铺子换了招牌,午托班窗户上多了几张贴纸,学校门口有几个老年人,手里捧着印了二维码的扇子,见家长就递。我爸开车送我到学......


罅隙蓬茂

踏着初晓从寝室匆忙赶往教学楼又一次路过那条伴随着条形花台的路花台里间隔栽种着花木,个个羸弱凋残夹缝里肆意繁茂生长的是形形色色的杂草我叫不出其中任何一种名字大概只认得狗尾草,还有儿时割破我手的刀子草我素来对它们没什么兴致认不出也无妨可它们仍直直地昂起头颅一心渴求雨露滋养忽然想起,两周前这里还只是一片青黄泥土板结成一块块硬土,静静伏在原地路过的学子都暗自盼着生机破土没过多久,绿意便从泥土下冲破禁锢,迎着朝阳舒展十几个身着马甲的工人来到这里挥起沉甸甸的锄头,翻动整片沉寂土地路上行人撑着伞,......


绽放1999年的烟花

除夕的风裹着年味,窗外的烟花炸响在夜空,热热闹闹的红,轰轰烈烈的亮,可当我点开那个链接,看着黑底屏幕上缓缓升空的粒子花,忽然就红了眼——是1999年的烟花,在2026年的除夕,再一次绽放在渺渺夜空之中。总说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它跑得太快了,快到我们刚抓住一点美好,就被新的浪潮推着往前走。二十多年前,家里的“一大坨”摆在专属电脑桌上,拨号上网的“滋滋啦啦”声,是童年和青春里最动听的序曲。那时候的网很慢,页面加载要等好久,可我们从不会急,就那样盯着屏幕,等秘密花园的页面跳出来,等那首《S......


红泥巴村:童年乌托邦

红泥巴村:记忆的幽深处一片被岁月轻柔包裹的净土,没有喧嚣纷扰,没有复杂算计一个曾属于我们所有孩子的心灵乐园。那时的互联网,像初升的太阳,温暖而不刺眼,红泥巴村就是其中最温柔的一抹光芒,照亮了无数孩童纯真的笑脸。记得初遇红泥巴村的那个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老旧的电脑屏幕上,悄悄打开父亲除了亲人之外最珍贵的宝贝,我小心翼翼地点击着鼠标,一遍遍核对着本子封底上歪歪扭扭记下的几个铅笔字母,一扇通往奇幻世界的大门,仿佛若输错一位,便会与它永世隔绝般。色彩斑斓的画面,和蔼可亲的卡通......


足迹 Footprint “我曾来过”

足迹 Footprint凌晨三点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洇开一小片蓝。我盯着"足迹"页面上缓缓浮现的脚印,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泥地上踩出的脚印——雨后的黄泥土软乎乎的,脚趾蜷起时能感受到颗粒分明的温柔,太阳出来前,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会被鸡群啄得七零八落,却总在某个墙角留下半枚完整的,像谁悄悄藏起的秘密。那些散落在赛博旷野的脚印这个叫"足迹"的小项目,最初只是想在互联网上留下点会呼吸的痕迹。你看它多简单啊,一个素白的页面,一行跳动的脚印,背后是两段沉默的代码在服务器间穿梭。它们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