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文史杂谈 下的文章

中文互联网:青春已逝,烟火犹温

我曾疑惑,为何 YouTube 用户自称 "YouTuber",而B站用户却从不说自己是 "Bilibilier"?后来,我从弹幕中拾起答案,我们用的是另一个词——"阿婆主"。一枚从日语 "うp主" 舶来的称呼,像一柄柳叶刀,恰好切开一段曾经的、正在远去的互联网时光。"UP主" 如何得以扎根?慢慢向上溯源。Niconico 在日本上线,"UP主"便悄然诞生,指的是上传视频的用户。后来随着弹幕文化漂洋过海,这个词连同 "弹幕" 本身,被A站、B站的第一批用户完整继承。早期的UP主,名副......


“视觉中国”居然不是中国的?

每天看到无数带有 “中国”、“中华”、“全国” 字样的招牌和机构名,却少有人驻足思考:区区两字之别,意味着什么?是合法与非法的界限,它背后隐藏着的是一套精密的治理哲学。从国务院部委的庄严牌匾,到 “视觉中国” 引发的漫天争议,名称从来都不只是一个称呼。它是权力的坐标,是身份的宣示,更是责任的标尺。权力坐标:谁能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的组成部门中,外交部、教育部、司法部等全称大多以 “中华人民共和国” 开头。七个字重若千钧,代表国家主权的直接体现,是代表十四亿中国人民行使行政管理......


一个袋子,十个商标

一包 9.9 的山楂条,包装袋上密匝匝挤着七八个品牌 Logo。“联合出品” 四个字下面,是一串从未听说过的名字。翻过来正面,没有任何一个品牌敢独自撑起门面。仿佛这包坚果不是哪个厂家生产的,而是七八个 “品牌方” 凑份子拼出来的。2025 年 6 月,有网友晒出一根数据线,背面印着 18 个品牌名称。厂商工作人员见怪不怪,说这是行业常见的 “贴牌通用包装” 模式:为了节省成本,品牌商采购通用样版印制包装,统一打上多个注册品牌,出货时只要其中一个用得上就行。一根数据线,一包坚果,一个塑......


h-card:一个标准,一张名片

互联网的早期,人们尝试让网页不仅可读,还能被机器理解。h-card 正是一种在网页中嵌入“电子名片”的微格式。它的诞生深受更早的超媒体系统 HyperCard 的启发,继承了 vCard 的开放精神,是一座连接个人信息和数字世界的桥梁。找到这个年纪比万维网还大的技术,要从不久前我访问的一些国外站点聚合项目说起。在那些项目的互动社区里,每个网站显示出来都是一张图文并茂的名片。我觉得挺有趣,便按下了申请按钮。可猜想中的信息填写表单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安静的文字:请验证你的 h-c......


站在火山口边上等风来

前不久。我去一个清仓的书摊上闲逛,买了一本《地心游记》,封面有些丑。但是名字还挺亲切,回家就塞到床底下了。那天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气鼓鼓的。不想睡觉。不想写作业。不想跟这个世界有任何关系。然后我弯腰,从床底下把那本书掏了出来。翻开第一页的时候,空调嗡嗡响。窗外楼下有人遛狗,狗叫得很欢。鼻子一酸。低头看书。凡尔纳写得太带劲了。李登布罗克教授,疯狂的老头,胡子乱糟糟,整天对着石头说话。他侄子阿克塞尔,普通小伙子,跟我差不多大吧,会害怕会想家会腿软。他叔叔说,我们去地心。阿克塞尔大喊,你疯......


巷陌烟火里,藏着贵阳的魂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巷口卖蛋包洋芋的吆喝声裹着葱花香气飘远,老人们坐在屋檐下,摇着蒲扇念叨着即将消失的街巷名。当我在《洪边门》的字里行间撞见这熟悉的场景,仿佛瞬间被拉回外婆家所在的豆腐巷,指尖都触到了故乡温热的肌理。冉正万先生用九年光阴,在九个中短篇小说里,为贵阳老九门的街巷立传。洪边门作为核心坐标,像一根红线串起豆腐巷、鲤鱼巷、白沙巷的故事,每一条巷子都是一个时光容器,装着几代人的悲欢离合。豆腐巷里罗、陈两家的缘分纠缠,是老贵阳人邻里情分的缩影;鲤鱼巷老柳对街巷神明的执念,让我......


勿忘国耻,警钟长鸣

当“2025”与“1937”这两个镌刻着特殊意义的数字,意外出现在「萌ICP备20251937号」的备案信息中时,时光仿佛在此刻折叠,带来跨越近百年的沉重共鸣一段不能忘却的民族伤痛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的硝烟遮蔽了苍穹,日军铁蹄踏碎金陵街巷的安宁,一场持续六周的人间浩劫骤然降临。30多万手无寸铁的平民与放下武器的士兵惨遭屠戮,昔日十里秦淮的锦绣盛景,沦为断壁残垣、哀鸿遍野的人间炼狱。泛黄的历史照片里,是满目疮痍的城池与流离失所的同胞;幸存者泣血的口述中,是骨肉分离的锥心之痛与......